殷四海这才明白,一切都是殷云舒搞的鬼,
他想大叫着提醒府里的人小心殷云舒的报复,但他的嘴被封着,一句也喊不出来。
板子一下重过一下,打到六十下时,殷四海彻底不动了,陈婶并没有发现他昏死过去了,依旧念着数字,打到第七十下的时候,殷四海的鼻孔里流出了血,打到第八十下时,鼻孔嘴|巴眼睛里一起出血了,陈婶这才喊停,她伸手一探,没气了。
“不必打了,人都没气了,马上去找个草席卷一卷,从西北角门抬出去,扔到城外乱葬岗去埋了。”
“是,陈嬷嬷。”
殷四海被抬出府门的时候,封继夫人已经在殷大夫人的亲自服侍下,重新整了妆容和衣着,回到了宴会的正堂。
因为当时看到她的狼狈样的,只有封显宏,以及后来的白氏和殷昌盛殷大夫人,再加一个殷大夫人的陪嫁陈婶,所以封继夫人才没有冷脸离席。
但也脸色不好看,坐在席位上,一直不发一言。
封显宏看到自己的夫人无端吃了点亏,虽然打死了那个嚣张的殷府仆人,但他的心情仍就没有好起来,他甚至认为是殷昌盛故意安排的,只想让自己夫人丢丑,好以此威胁,从而放出关在大理寺的殷家大少爷殷长风。
封显宏如此一想,心里哪里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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