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牢头抹了抹额头,往殷云舒的牢房走去。
“有没有虐待她?有没有言语不敬?”宇文熠又问道。
虐待?牢头心说,曹大人吩咐了,没有查到真相,得像贵人一样供着殷云舒,哪敢虐待?要不然,早将殷云舒关到普通牢房去了,怎会在特别的牢里?
“王爷放心,大夫已经吩咐过,事情没有查清真相之前,不得虐待殷姑娘,她好好的呢。”牢头陪笑道。
宇文熠凉薄的目光淡淡扫了牢头一眼,薄唇紧抿,将手里的赤金柄九尺软鞭握紧了几分,“走快些!”
“是是是。”牢头小跑起来。
绕过人声嘈杂的大牢房,穿过一道门,便到了一处僻静的场所。
一间空屋子里,摆着桌子,两个衙役缩在火盆旁的椅上打盹,牢头上前喝骂道,“王爷来了,还敢打盹?还不滚起来!”
吓得两个衙役顿时清醒,连忙站起身来。
两个衙役身后的,还有一间屋子,门关着,门上有小窗,宇文熠走到小窗边去看,果然看见殷云舒坐在屋中的凳上,拿着金钗,在旧木桌上,一笔一划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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