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舒不走,宇文熠也不走。
殷云舒虽然固执,但没什么脾气,而对牢头和衙役,一直是温声细语,笑眯眯的,可宇文熠却恰恰相反,完全将牢房里的人当成了他王府的仆人,指挥来指挥去,各种嫌弃。
一会儿说火盆的炭火烟太大,要换好炭,一会儿说牢房的地板是青石板,看着就凉嗖嗖,要铺羊毛地毯,又说殷云舒困了,想睡觉,牢房里没有床,叫人赶紧抬床小榻来,小榻抬来了又嚷着要褥子被子,褥子被子来了,又嫌弃不够柔,软要换羊绒。
羊绒拿来了,又嫌弃是旧的,不是新的……
这睡觉的问题解决了,又到了吃饭的问题,一会儿嚷着米饭太硬,要软些的,又嚷着菜品不好,端上来又全撤了,最后叫牢头去熠王府端来了饭菜。
到天黑时分,一番折腾下来,差点没将牢头和几个衙役的腿跑断。
整个顺天府的人,那是叫苦不迭,偏偏还不能有怨言,面对宇文熠,还得有笑脸。
简直比伺候祖宗还难。
牢头大着胆子向曹府尹求救,“大人,您快想想办法,将熠王殿下请走吧。”那哪是人?那是神!
曹府尹也烦啦,“本官再去趟殷府。”他拍拍袖子,上了殷府,可殷燕不理会他。
殷燕这会儿,正坐在灵堂里哭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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