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鹂拢了下披风,不以为然地冷笑道,“二妹,死,有很多的法子,比如,畏罪自杀!”

        “畏罪自杀?”殷燕不敢置信地看着殷鹂,“大姐,这——能行得通吗?”

        “有什么行不通的?一个小姑娘害死了自己的大伯母,却嫁祸他人,用卑鄙的手段逃脱了,可是呢,在晚上守灵的时候,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愧疚,留下一封与她的笔迹一模一样的遗书后,抹脖子上吊了。如果旁边有一个丫头做证,那就更能说服外人了。”殷鹂红|唇轻启,眼角轻挑,露一抹狠戾,“量那卢家和熠王,也无话可说。”

        殷燕跟着她相公管平南在边地住过,见多了杀|戮,心狠不逊于殷鹂。

        她眯了下眼,“我懂大姐的意思了。我马上催白氏派人去卢府,赴宴她不想来,发丧,她还不来吗?除非她别想回阴山县别想呆在京城混进世家高门。”

        殷鹂点头,“我出宫的时间不多,事不宜迟,你马上安排下去。”

        “好。”

        姐妹两人商议好,就往停放殷大夫人棺柩的地方而来。

        因为两人要哭丧了。

        另外呢,殷少夫人白氏也在那儿,有些事情,只能由白氏来做。

        传殷云舒来殷府送丧,这件事的安排,还必须得白氏出面,殷燕和殷鹂都是嫁出的女,身份再贵,地位再高,也没有权利在娘家指手划脚安排对外的事情,但,她们可以对白氏施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