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送殷鹂一行人离去后,在茶馆听了会儿书,说了会儿闲话,才离开茶馆。

        正要坐马车回府时,有一个年轻妇人忽然跑来撒起泼来。

        那妇人衣着齐整,眉目清秀,但却像个三岁小儿一样,拉着殷云舒的车夫阿六不放手,“你赔我蜻蜓,你赔我的。不赔不让你走。”

        殷云舒往地上看去,阿六的脚正踩着一个竹管做的竹蜻蜓,已经踩坏了。

        阿六窘着脸,“你自己丢过来的,为什么叫我赔?你吓着我了,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一文钱的玩意儿,也好意思叫人赔,嗤——”

        阿六翻了个白眼,拉过马缰绳,打算赶车离开。

        谁知那年轻妇人身子一歪,坐在地上,双手拍地大哭起来,“我要蜻蜓,你赔我的,你赔,你赔我蜻蜓。呜呜——”妇人仰头大哭起来。

        这一哭,马上引得好些人走来围观,有笑话妇人的,也有怪着阿六的。

        眼看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阿六咬了咬牙,从衣兜里摸出两个铜板丢在妇人的面前,撇了撇唇,“行了行了,赔你就是了,你那个坏了,你再去买个新的吧。”

        妇人却哼哼着挥袖子一扫,将两文钱扫到一旁,继续哭着,“我不要你的钱,我要蜻蜓嘛,那是笙哥哥给我做的,你赔我,你赔我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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