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熠偏过头去,望向殷云舒,她在笑,笑里却藏着涩,藏着讽,还有恨,便将手伸了过去,紧紧握着她的手。

        殷云舒一怔,回望着他。

        宇文熠道,“别人家的事,你就当看个笑话就好,别往深里想,别影响自己的心情,不值。”

        殷云舒扬扬唇角,反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他的手很暖,让她很心安,“是,我明白。”她回过头,又看着胡太医,“这件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别是假的吧,有意引我们同皇后作对?”

        胡太医神情凛然,“如果有一句假话,在下死于凌迟!”

        殷云舒眸光微闪,“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胡远笙?哦不,胡胜太医?”

        被人喊起真名,胡太医身子一震。他看了眼身边正低头玩着自己衣角,茫然不知祸事降临的妹妹胡芩,闭了下眼,长长一叹,“说来话长……,舒姑娘既然认出了在下,在下的过往,想必也知道一些。”

        殷云舒点头,“你和你妹妹胡芩的事,我全都知道,不过你不必担心,你们又没有害过人,这是你们自己的私事,我不会过多关注,也不会说出去的。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殷皇后孩子的事情的。”

        “事情得从七个月前说起……”胡远笙说起了他第一次给殷鹂诊脉的事,“那时,还在阴山县,她当时胃口不好,殷家管事去庆和堂给她请大夫,而在下正是那里的一个大夫,便到了殷家给她诊脉,发现,她有孕一个多月了……”

        殷云舒呼吸一窒,七个月前,就已怀了一个多月?那么说来,殷鹂现在已经是八个多月的身子了,但宫中都在说,殷鹂才怀六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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