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熠常来封府,对封府可不陌生,他认出了这处屋舍,正是封府继夫人的正房。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问道。
两人正藏身于正屋前的一丛花树后,那正房的廊檐下,站着几个侍女婆子。
殷云舒看他一眼,不说话,而是脚步轻轻绕到正屋的后面,屋后是一处小花园,不见一人。她抖了下袖子,一根小指粗的绳子从袖中抖出来。
“你要爬院墙?”宇文熠眉梢微扬,“太慢了,绳子也细。”话落,他抓着殷云舒的手,将她轻飘飘提到了屋顶。
待身子站稳,殷云舒飞快夺回手,赫然转身看他,仿佛看一个陌生人。
她记得,这厮从不与女子肌肤接触,有女子不小心碰了他的袖子,他不仅怒得割掉自己的袖子,还会砍断对方的手。
残忍变态到极点。
顾云旖曾耐心调教他,告诉他,女子是可爱的,身为男子,满十六就可以成亲了,要试着跟女子接触来往,不得视女子为草木粪土。
被他嗤之以鼻。
顾云旖一度怀疑他是断袖,却又不见他同哪个男子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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