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脚步声完消失,殷云舒马上睁开眼来,她伸手揉了下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
秦琳,会武?
难怪殷鹂敢在宫中嚣张了。
殷云舒三下两下拍掉裙上的灰尘,往那血腥气浓烈的地方走去。
那是正殿一侧的屋子。
门开着,殷云舒走了进去,看到屋中的景象她不禁冷笑起来,这回算计得有点狠呢!
这是想整死她?
只见屋中一角,有个画着观音像的白色大花瓶碎倒在地,碎瓷片旁,则倒着一个老太监,老太监的心口上,正扎|着她那只被秦琳拿走的金钗。
血从金钗扎出的口子处,正汩汩往外流着,已经淌了一大片了。
“这是,杀人栽赃?!”身后,有年轻男子浑厚暗哑的声音,忽然说道。
殷云舒无语地闭了下眼,宇文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出现?
她没有回头看他,而是不慌不忙提起裙摆走了过去,去探那老太监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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