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大房的事,殷老夫人左右不了,她也不想左右。殷昌盛向她问安的时候,只随口说了几句殷莺的事,说要她不必担心。

        这般说了,殷老夫人也就不过问了。

        继母子的关系,也只能这般。

        殷鹂得到殷昌盛的提醒,退了头发上的钗环,穿一身颜色十分素雅的衣裳,在秦琳的搀扶下,卷了草席到慈明宫前席地而跪。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没一会儿,便有太监宫女们驻足看她。

        虽不敢指指点点着大声说话,但一个个眼神古怪。

        殷鹂暗自咬牙,殷莺的事虽然查不出是怎么回事,但她可以肯定,殷莺被人冤枉,一定是那个殷云舒搞的鬼!

        秦琳说已经将殷云舒打晕了,也拔了她的发簪扎在成公公的心口处,但最后的结果却是,殷云舒的发簪完好的插|在她的发髻上,现场出现的却是殷莺。

        殷莺又一连几次在殷云舒的手里吃了亏,这一次,想必也是如此。

        殷莺,又被殷云舒算计了!

        “本宫倒小瞧了那丫头!原以为是只小白兔,没想到,是只狐狸。”殷鹂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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