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珠钗,又是怎么回事?珠钗呢?”宇文恒的目光,望了眼所有人,问道。
“皇上,在这儿……”珠钗已经转到了薄太皇太妃身旁一个嬷嬷的手里,她忙走向宇文恒,递了过去。
宇文恒捏在手里,看了看,冷笑道,“这不是秦琳的么?还是当年,朕去阴山县时,看你护主有功赏与你的。你平时宝贝得跟自己臂膀似的,怎会掉到了外头?”
秦琳心中也疑惑不解,宇文恒问,她只得答道,“奴婢也不清楚……”
“朕看你不是不清楚,你是不想说!”他冷声喝道,“这珠钗好巧不巧地,掉到哪里不好,偏掉到了应嬷嬷的住处!皇后昨天病着,查出应嬷嬷熬的药膏中,含有大量的草乌,她重罚了应嬷嬷,可这会儿,又在凤翔宫中发现大量的草乌!你们还想狡辩说不清楚不知道?”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啊。”殷鹂大声求饶。
“奴婢也不清楚,许是……许是掉在外头……被人捡了去……”秦琳也开始惶恐。
殷云舒低着头,装成阿红的声音,怯怯说道,“奴婢不是在外头捡的,是在应嬷嬷熬药的炉子旁捡的。”
“分明是你偷的!”秦琳怒道。
“不是……”殷云舒低着头,“是我捡的。”
“她若真的偷了,就该藏起来才是,怎会送来凤翔宫?”宇文恒冷冷说道,“分明是你掉的,被她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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