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舒无语,他这般吩咐事情,倒像……她是他的人一样。
不一会儿,贺兰挑帘子进了禅房,她走到床前,打着手势,“你们……和好啦?”昨晚上连酒坛都摔了,可见,宇文熠是发着火气走的,刚才却见宇文熠笑容满面离去,贺兰才这么问。
“没有。”殷云舒摇摇头。
“那他很高兴呢。”贺兰微笑着比划着。
殷云舒沉着脸,“……”男人的心,海底针,她哪里清楚,他为什么高兴着?
……
殷怜蓉去了殷老夫人的禅房,本想着能安安稳稳睡一晚,但她想错了,殷老夫人没有醒来,一直昏睡着,厉家的几个小辈们,哪能饶过她?
她父亲殷长风被永王的人送往京城大理寺去了,他们找不着发火的对象,就找上了殷怜菪。
特别是厉三姑娘,快言快语,两片薄唇翩飞,句句在理,说得一向牙尖嘴利的殷怜蓉,这会儿只敢闭口不言,不敢回一句话。
“老夫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爷爷不会放过你们家!”厉三姑娘冷笑,“相国府就了不起啦?就敢随意欺负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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