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固执着,贺兰就打消了劝她的想法,又打着手势,“说”起了外面的事情。
殷云舒饶有兴趣地听着。
她冷冷一笑,“这叫咎由自取!一切的罪恶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如今这恶果成熟了,当然得他们自己吃了。”
贺兰刚才悄悄去了趟殷家,正好见到殷昌盛被殷老夫人撵出了屋子。
“他现在坐着马车,满街逛着。”贺兰又用手势“说”道。
殷云舒走到一株梅树前,轻轻嗅着花香,“只需拖延他到大年三十半夜就可以了,如果还不上银子,大年初一,我去收他们的宅子。”
人们说,做事留一分情面,不要大年初一收债。
她可不管,殷家,踩着顾家司家的白骨上位,又虐待如今的她,前仇旧恨,她不可能给他们留情面。
有卢家的嬷嬷这时走来说道,“舒姑娘,有位公子求见姑娘。”
贺兰看了殷云舒一眼,一脸的疑惑。
殷云舒也是一脸的茫然,她自成了殷云舒,认识的男子,无非是宇文熠和他的几个护卫,再便是卢家的几个公子,其他人根本没来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