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舒,“……”暖和是暖和,但这叫什么姿势?算了,大过年的,懒得吵了,他想抱一晚就抱一晚吧,天亮之前他自然会滚走,除非他不怕卢家三兄弟将他揍一顿。

        想到和善的卢家三兄弟,她想到了司家的三个表弟和顾云舒的弟弟顾铭。

        都是年轻有为的青年,因为她前世错误地相信一个人,害得他们英年早逝。

        殷云舒心头又沉闷起来,长长呼了口气。

        宇文熠微阖着双眼想事情,听她重重一叹,忙问道,“怎么啦?”

        大过年的,她不想提这些伤心的事情,既然他问起,便说道,“想起一件事来,刚才贺兰跟我说,骆子煦在路上遇到贼子的事,他被贼子刺伤了左腿,刀上有毒,他中了毒。”她扭过身来,抬头看他,“你不觉得奇怪吗?骆家不是有天枢阁吗?天枢阁里的奇药,应有尽有,他还解不了自己的毒?”

        宇文熠刚才,也正在想这个问题,殷云舒说起,他便接着说道,“的确有问题,我正怀疑呢。我刚找过他,问他什么毒,他却不说。天下之毒,天枢阁能解大半,即便解了不了,也有办法抑制住,哪里会一脸惨白?一脸痛苦状?”

        殷云舒心头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眯着眼问道,“那个在顾府逃走的神秘黑衣人,你看清他是哪里受伤了吗?”

        宇文熠皱了下眉头,摇摇头,“没有。”

        “今晚下了雪,而且雪不大,如果有人在雪地上留下痕迹的话,相信明早还能看到脚印。你的五枚毒针,最后只找到四枚,还有一枚不见了,一定是留在那人的身上,那人带着毒针跑了。如果毒针扎伤上半身,那咱们运气不好,什么也不查不到,他腿脚利索得跑得无影无踪。可如果是扎到脚腿上面的话……”

        一语提醒了宇文熠,他伸手揉揉殷云舒的头发,笑道,“阿妮不愧是阿妮,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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