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间看清楚了鬼雾之中的源头。
那是一个由浓雾凝聚而成的人形，有四肢五官，但身形却极其不稳定，仿佛风一吹就要立刻消失在这片浓雾之中一样，和周围的环境完美融为了一体，基本上很难分辨出浓雾和这只鬼的分别。
唯一有差距的是这只鬼的形体是由更加浓郁的雾凝聚而成的，和周围的环境作对比的话还是勉强可以发现的。
然而雾鬼却并不完整，它的上半身是浓雾凝聚，下半身居然是冯的身体。
它迈着原本属于冯的双腿走来，似乎无法摆脱那具身体。
“坟土的原因么？两只鬼互相形成了克制。”杨间看见，那雾鬼没走几步都有一些暗褐色的泥土掉落下来。
那是残留在冯身体里的坟土，不过看这情况，再过一两天就要部掉光了，到时候这雾鬼就会彻底脱困，摆脱冯下半身的束缚，再次回到鬼雾之中去，和这片鬼雾融合。
那时候才算是真正的鬼雾复苏。
复苏之后也许鬼雾笼罩的就不是一座酒店了，也许是好几条街道，一座城市。
“再近一点啊。”杨间一边走，一边等待着那雾鬼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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