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笛本想为自己辩解两句,还没怎么说清楚呢,就听到那男人让自己过去。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阁下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他才不会过去!
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就刚才对邺凌然的那一下,他们金翼宗这次来的所有人加起来,只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那还上去找什么不自在!?
太祖的神色淡了几分,声音也冷了下来。
“本尊说,让你过来,你听不见吗!?”
字字句句,满是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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