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未让十三放松下来。
记忆中，主子好像还从未用这样的神色和语气和他说过话。
他知道自己拒绝南溯怀的那个提议，意味着什么，所以心中还是颇为不安。
“灵霄学院虽然是很多人做梦都想去的地方，但未必意味着，对每个人都是如此。你不愿意去，自有你的道理。从前我没有强求过你什么，现在自然也不会。只是“
她顿了顿，眼神犀利如刀，从十三的身上扫过。
“你的天赋这样出色，我有些惊讶。”
十三越发的局促不安起来。
“这件事也怪我。当初就应该注意一下的，结果到现在才知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她对十三有所疏忽。
十三连忙道
“不！这不关主子的事儿！十三早该主动跟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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