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夕阳打在他的身影之上,竟映出一片暖色。
云君止不住的心口狂跳,像是一只鸟落于心间又止不住地欢唱。
她在泛了黄的柳叶下孑立片刻,待呼吸平稳了才返身朝听涛水榭走去。
是夜。
昭容伺候云君就寝前,不解问道:“云王妃心思歹毒,小姐今日为何还放了她?”
在灵堂前跪拜了几个时辰的云君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膝盖,应道:“今日虽是她擅闯云府大开杀戒,但倘若我当真手刃了她,仍是师出无名。”
“师出无名?她命人对云老夫人做出那种大逆不道之事,为何还无名呢?”
“那些是家事,算不得朝堂政事,在我大魏,人难道能大过朝廷、大过天吗?云鼎山死了,云老夫人自然也没了朝上之人可仰仗,走动最亲密的,恐怕是裕亲王了。云馨虽卑鄙,但有句话并未说错,盯着裕亲王的人不在少数,不少人想要看他犯错,那些人一旦抓着机会,就会想方设法落井下石,治了裕亲王的罪,为自己的前程仕途铺路。所以今日我动了手,反倒会成为裕亲王的拖累,李明阳一旦借此发动政变,鹿死谁手,并无定论。”
“可骁骑将军是小姐的表哥,他手握兵权,难道不会支持裕亲王吗?”昭容万分想不明白。
云君抬眸看了看她,勉力扯出一个笑,道:“很多事你不知情,这是你的福分,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开口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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