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待体内那股燥热终于褪了去,他才开口道:“云君,我今日来可是为了正事。”
“正事?裕亲王若当真有正事,方才何以还捉弄云君良久?”
“我哪有捉弄?”
“堂堂亲王竟不肯承认……”
云君又急又恼却没有法子,那绣花绷子就在眼前,她表现得再若无其事,可只消看那绷子一眼,心底就跟藏了头小鹿似的,砰砰跳个不停,思来想去,只好作罢,不再同李瑾瑜计较,冷道:“那裕亲王有何正事?”
说着,他冲国夫人缓缓摇了摇头。
闻言,国夫人一脸心疼,抬腕轻轻抚摸了李瑾瑜的面颊,道:“是娘拖累了你。”
“怎么会?”李瑾瑜亦揪心应道,“当初娘是拼了命护住了孩儿,瑾瑜铭记在心。”
“可娘现在却帮不上半点儿忙。”国夫人依旧满脸愧意。
“当下的局势谁都看不清楚,除了寿春郡王和江夏郡王势不两立之外,暗中埋伏的那股势力恐怕更难缠,况且,还有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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