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杨兴房里出来,孙盛来到曹宾的书房,曹宾果然对他冷冷淡淡的。
孙盛不管曹宾怎么对他,先将自己巴蜀一行絮絮叨叨的说了,然后展开画着龙虎的那幅画,对曹宾说道“大人请看。”
曹宾看后不仅没有什么激动或者恍然之色,反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像是在说果然只会空口大话,一点实用的计谋都没给出来。
孙盛自开了商行,察言观色的本事练的炉火纯青,见状连忙将第二幅庐州图拿出来,说道“大人切莫懊恼,这里还有一副。”
曹宾看着他慢慢将画卷展开,脸色不停变幻,先是不屑,再是震惊,还有一丝丝悲伤之意。曹宾一眼就看出来,这画的不是别处,正是自己的家乡庐州,此画画的精妙绝伦,竟和故土丝毫不差,他自己更是被这幅画引出思乡之情。
“我要见画此画的人。”曹宾看完画,转身对孙盛说道。
孙盛却婉言拒绝“大人,画画之人腿脚有疾,行动只能靠一把轮椅。若是带他来见大人太过惹眼,而曹大人如今也不太方便出门……”
孙盛说的委婉,没有直接点出曹宾是被软禁在县守府里,可他的意思却很明确,二人不能见面,若要谋划只能靠他传递消息。
曹宾刚才也是思乡心切,现在想到自己处境,也知道有些鲁莽,收敛了脸上的情绪,问道“画画之人还有什么口信没有?”
“画画之人说,可替曹大人通知庐州曹家,不过需要大人的一件信物才能取信于人。”
曹宾如今最大的难处便是不能与曹家通信,如今有了孙盛帮忙,只要曹家知道他有难,派人过来,那杨兴还不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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