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也不勉强,或者是根本没真想让他坐下,品了口茶说道“孙老板的商队很厉害啊,能在霁云山畅行无阻。”
孙盛不知杨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忙接口道“不敢当,不敢当,侥幸而已。”
“侥幸便能次次都平安过境?连官家所运官饷都曾经被劫过,孙老板倒是与我说说如何才能侥幸次次无碍。”
孙盛听这话有些愣神,劫商不劫官这是规矩啊,谁还敢劫了官饷,再说自己些数月往来也没见哪家拿官银出来啊。
“孙老板怎么不说话?莫非孙老板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和霁云山的山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杨兴见孙盛不说话,接连问道。
“冤枉啊大人,小人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怎会与山匪有关系呢。”孙盛忙开口辩解。只不过随即又想到,这杨兴既然已经怀疑我与山匪有关,却不是命人拿我,定别有所图,又让范先生料到了。孙盛定了定神,又说道“大人稍等,小的带了些礼物送与大人,就在门口伙计抱着的盒子里。”
孙盛走到房门处将伙计唤来,拿过盒子复又走到杨兴面前说道“大人请看。”
杨兴品茶,只拿眼角去看孙盛手中的盒子。
孙盛将盒子放在桌上,拉开盒盖,只见盒子里满满的是金条,每根估摸都有十两重。
杨兴的眼角抽了抽,“孙老板这是何意?”
“今天第一次见杨大人,当然不能空手,这是小人准备的见面礼,一点小意思,请杨大人务必收下。”孙盛将盒子推到杨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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