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兆点点头,王淮跪坐到他身后,手法娴熟的替他按摩起来。
刘兆闭着眼,“朕虽贵为天子,可行事却遭姜仲山处处制肘。朕已经让他逼着立姜家之女为后,朕不想以后这大好江山也姓了姜。”
“皇上不必太忧心,姜丞相年事已高,还赖着不肯告老还乡,不就是因为姜家没有人能顶替他的位置?现如今看姜家,靠丞相一个人撑着,但是皇上,俗话说的好,树倒猢狲散。姜丞相就是再硬撑,还能撑几年呢?而皇上正当壮年,必定可以大有作为。”
“照你这么说,朕现在只能忍着让着,等着姜仲山死吗?”
王淮大惊,忙膝行至一旁,双手扶地,将额头紧贴地面,“皇上恕罪,是老奴失言。”
刘兆挥了挥手,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也不是故意的。起来吧,再给朕按按。”
“是。”
“朝中大臣若是都如你一般,一心一意待朕,朕又何需劳心伤神啊。”
“皇上,别的不说,四镇将军都是一心效忠皇上,恪守本职。”
“效忠不是嘴上说说。镇东镇西军便不说了。霍家在西南经营多年,地处边陲,重兵在握,镇北军前些日子和皇城卫军的比试你也看到了,若李进忠起谋反之心,三十万镇北军不日便能攻下洛阳,朕岂能将江山安危寄托于他是忠心还是不忠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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