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我武陵商行的项目每月都与寨主核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亏空。”纪安神色有些慌张,但马上矢口否认。
“那纪掌柜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些借据吧。”范锡将一沓由纪安亲笔所签的字据,一张一张展示给在座的掌柜们看,俱是纪安在武陵城内赌坊借钱的字据。
“这,这些……”纪安失神的跌坐在地上,他知道如今事已败露,商行怕是无权再做插手了。
范锡抿了口茶,看向吴显,吴显一对上范锡的眼神,就慌了神。
“吴掌柜,你与有夫之妇私通,被人丈夫发现报官,你买通府县守,反告其诬陷之罪。将人屈打成招不说,还暗中买通狱卒把人毒死,将他妻子收进房门填了偏房。”
吴显越听脸色越白,此事当时在益州传的沸沸扬扬,他根本无法辩解。
“汤亮,你为建别院,侵占别人田地,地主上门理论,你叫商行伙计把人赶出去不说,还买凶将其一家活活烧死,如此丧尽天良,如何能继续经营商行。”
不等范锡再说话,一人站了出来,说道“范先生才德兼备,为霁云山和商行商队劳心劳力多年。如今孙寨主已死,当推举范先生做新寨主。”说话之人是庐阳商行掌柜鲁冬,刚才还与纪安等人一同表示要封账等范锡交代,如今看到范锡说出三人把柄,立马改了立场,若是范锡将自己老底也挖了出来,那可就再无退路了。
在场众人没几个身家清白,原本小打小闹孙盛也不和他们计较,毕竟孙盛本身就是土匪,也没那么多规矩。可如今孙盛已死,霁云山当家做主的是范锡,而他们不过是商行的掌柜,范锡若是将他们交给官府,依他们所犯的事,不是杀头也得是流放,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范先生应当继任寨主之位。”
“寨中不能一日无主,范先生德才兼备当之无愧。”
“我等愿意听从范先生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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