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中伏,心中叫苦不迭。
而还在北岸的曹锦和刘赐刘克三人已经在岸边架起炉子,煮起了黄酒暖起身子。
江中的渡船也迟迟不见回来,剩下的三十多万士兵还列队在江边等候。
此事便是曹锦三人商议出来的,就在昨夜,曹锦已经命人把摆渡的士兵都换成了庐州兵,而这些庐州兵都是曹家的子弟兵,曹锦早就吩咐过他们把赵金送过去之后就顺流而下,趁着大雾造成在江中迷失方向被江水冲到下游的假象。
这其实是有些荒唐的,但是只要赵金死了,军报由得他们撰写,谁还能说什么呢。
“曹公,你怎么知道青莲军在对面设伏?”刘赐压低声音问道。
曹锦扫了眼左右,确定没什么不妥,这才说道“我早有眼线在青莲军内了。这青莲军真成不了气候,这次倒是白白便宜了那个叫梁清的书生了。”
“此话怎讲?”刘克给曹锦斟了杯酒,自己也倒满端着杯子敬了曹锦一杯。
“青莲军这次指挥的是个叫梁清的书生,他曾给张秀谏言,两人还打赌,若是此次梁清能打退赵金,便许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咱们可算是凑巧帮了梁清。”曹锦安插的眼线把青莲军内部探查的是清清楚楚。更是一五一十的全都回禀给曹锦。
“刘令公,看来你我二人要多加防备曹公了,也不知道曹公在你我军中有没有安插眼线。”刘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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