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梨听不懂他们的话,正觉得没意思,闻言应道“嗯,我这就去。”

        云姝喝了口茶,眨巴眨巴眼睛道“还有一件事,我一时拿不定主意,想来还是询问义父的意见比较好。”

        “喔?尽管来问,义父就是为你解惑的智囊。”跟云姝上的这些世俗人情课,她领悟力很强,严世真自然愿意跟她多说道说道。

        云姝闻言粲然,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若我随义父离家,这家中其他人怎么办?家中资财又如何安置才好?”

        严世真想了想,却并没有直接回答云姝的话,而是问道“眉儿可是有什么想法?”

        云姝道“母亲病的这些日子,用了许多汤药,为求药效,着意用了上好的药材。我今日查看账本,确实花费不少,而对于云家来说,这些并不算什么。我也曾随义父在天桥下义诊半日,对那些穷苦之人来说,看病、吃药都是不小的负担。”&a;ap;1t;;&a;ap;1t;/;

        严世真看着她,示意她接着说下去。“那极好的药材与普通药材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只是在种植地,炮制、挑选上分出层级,药效有些许差异而已,是吧?义父?”

        “奇哉!你不过就跟我义诊了半天,怎么会知道这些?”严世真觉得奇怪。

        “义父先说,是也不是?”

        “不同地域出产的药材,药性会有差异,而炮制方法不同也会影响药效。那些精选的药材不仅药效会好些,而且形态也更为美观,自然价格高昂。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严世真催促道。

        云姝从榻上起身,转到书房的另一面,从柜子中抱出一个书匣子,摇摇摆摆放到榻上。“义父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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