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庄稼。”云树将身边书放回书箱,将手中的烛台放到矮凳上。
“真是个书呆子,种庄稼也往书中找方法。”
云树挠挠头,“我也没办法,海伯说月季好活,随便插一枝就能活,可是我插的那几枝都死掉了,我也很郁闷。”
“怎么忽然想种庄稼了?”
云树盯着跳动的火苗。
“我深深的体会到,义父为什么讨厌我这样的富人了。我也有些迷茫该如何自处。我想到了小皇帝,他富有天下,他是如何自处的?李家今天的事,我觉得,我和小皇帝都要担一部分责任。我没有居庙堂之高,我是在江湖的深处,江河湖海就在我身边。我觉得,我有必要为他们,做一些事。”
严世真见她把“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给解成这样,虽然不符合标准答案,也算是心思独特了。
“你想怎么做?”
云树愁道“其实我还没想明白。佃户们以种地为生,却养不活家人。我在想是我云家的租税收多了?还是田地亩产太低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严世真拍拍头,“是义父疏忽了。你师父不仅弓马骑射了得,治军治民均是好手!”
云树闻言,兴奋的睁大了眼睛,“师父可真是救星!”拔腿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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