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那汉子手中的棒子,已经到了余宏手中,而那汉子则被余宏丢出去,挡住另外两个汉子挥过来的棒子,立时被打翻在地。

        在那两个汉子眼见手误,打到自己人而微一愣的瞬间,余宏手中的棒子上下一挥,又一人,断手、断腿被打翻在地。

        院子里总共留了三个人,几个呼吸间,已经被这少年打倒下了两个,最后的一个汉子立时没了威风,头脑也清醒了点。“这位好汉,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值当这样大打出手啊!”

        “回答我的话。今日有没有一个容貌极为俊俏的少年,被卖到你们这里?”

        “那少年不是被你劫走了吗?”趴在地上的那个痛苦道。

        这人到现在还没蠢回来。

        “若是我劫走的,我还来问你们做什么?把事情都跟我说清楚,我就饶了你们,否则。。。”

        “我说,我说。”唯一一个立着的汉子可不想尝这少年手中棍棒的滋味,一五一十老实交代。

        “午后,张牢头将那绝色少年背来,以五十两银子的天价,卖给我们老大。后来老大赶我们到后院,只有那小少年与我们老大在这前屋。过了一会儿,我们再来看时,屋门大开,我们老大跌在血泊中,那少年也不见了。为了找那少年,我们好几个兄弟都出去了,我们老大现在还在屋里躺着,人事不知。”

        余宏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撒谎,树儿能重伤一个成年人?若不是她伤了那个成年人,又是谁带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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