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母亲宠着她,父亲虽然也宠她,却也训戒教导她。她在义父面前乖巧懂事,义父宠着她,引导她,给她力量,却从未训戒她。她也在师父面前表现的很乖巧,又加上义父的偏护,师父也未曾训戒她。如今,余宏担任了这一角色。
“宏哥哥很关心树儿,怕树儿学坏了,树儿很明白!很喜欢!宏哥哥以后要多训戒树儿。”
高兴起来的云树坐在马上不安分,小腿踢了踢马腹,马儿就跑了起来。云树一声惊呼,幸亏紧紧抱着余宏的腰,不然真从马上掉下去。
余宏却朗声笑起来。
云树叫道“宏哥哥,我要掉下去,你不让马儿慢下来吗?”
“天晚了,我们要快点回去,不然你义父要担心了。”
“可是我要掉下去了!”
余宏依然笑。
“宏哥哥,我抱不住了。”她一只手包成粽子,不敢用力。
“要坐到前面来吗?”余宏笑问。
“好,好。”至少在前面不会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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