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要做什么?”曹金蕊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她找不到更贴切的话来质问云树了。

        “我说的很明白,我不想看见你,你不要再来烦我。你丈夫儿子就在青山书院,你要哭要求都去找他们,在我跟前闹什么?”

        路上行人稀少,云来客栈的看客却围拢了过来。

        曹金蕊无法言明事由,话被云树堵的严严实实。她不能去把儿子叫回来,丈夫会因她毁了儿子的前程而休了她,她再也别想见儿子。可是儿子在千里之外,云树想让他出了什么意外,再容易不过。

        她只能求云树高抬贵手,可是云树一直在跟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弄死他,弄死这个死孩子,一了百了,只要君山好好的,就足够了。疯狂的曹金蕊也不管是什么场合,一双阴冷的眼睛四下扫过,并没有趁手的工具,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云家车夫的手中抢过马鞭,就往立在车上的云树抽下来。

        “公子!”那鞭子若招呼到云树脸上,再好的药也于事无补,云树必破相。焕梨与桂枝惊呼着要把云树从车上拉下来。

        云树已先她们一步,脚一蹬车,一个利落的后空翻,矫健优美,稳稳的在桂枝与焕梨身后落地。

        众人一颗唏嘘的心尚未落地,人群中一声“好!”又将人惊得不行,这人是唯恐天下不乱啊!也有人将手中的酒杯凑近唇边,接着看这出精彩的戏!也有人开始打探,这疯妇人与这漂亮孩子是谁?那个叫好的孩子又是谁?

        云树也被惊到了,扭头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正兴奋的看着她。云树眨了下眼睛,又微微皱皱眉头,没理他,回头又看曹金蕊。

        曹金蕊已经绕过马车,赶到云树这边,扬鞭又要抽,却被云家车夫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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