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成将练兵的难处详细讲了,余宏知道是师父的意思,也没难为他,当下应承下来,不过他觉得云树也可以趁此机会练练手,就要求加上云树。

        这并不是难事,单成忙不迭的应承。

        此事顺畅的得到解决,皆大欢喜,几人往院中走,云树却被单成扯扯衣袖,自觉的落到后面。

        “是还有别的难处吗?”云树关心道。

        “二师兄这一年来助我良多,我空担一个县太爷的名号,并没有很好的回馈二师兄厚待。这些日子空下来的时候想到这个,心中不免有些惭愧。”单成做出惭愧样。

        “我当什么事呢。如今,你既坚持叫我一声师兄,师兄弟之间,还计较这些做什么?你能帮清河县百姓将日子过的越来越好,便是证明我没看错人。”

        云树本就没指望单成能回馈她什么,只是希望她在水利上、田地上的调整,不要遇到来自官方的阻力罢了。如今,听单成郑重提及感谢之事,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

        单成示意她坐下,又给她和自己倒了凉茶。

        “二师兄年纪虽小,却心怀百姓,思谋天下,师弟确实佩服之极!”

        云树敏锐道“这话,我听的有些惶恐了。我当初献策,也以你同意我调整水利布局扯平了。水利调整涉及我云家的田地私利,为天下,为百姓之语,云树倒是有些担不住了。”

        “二师兄谦虚了。二师兄降低租税,鼓励农耕,出钱、出力,比我这个县太爷做的还要好。我,也想向二师兄学习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