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坦之听了余宏的话,眸光一冷,“为什么?”

        “边境近年只是小打小闹,并不急需我从军。我虽然看了许多地理志,可是对于国域内情况的了解仍是泛泛。徒儿不想功成身死,私认为谋军者,当从谋国着手,徒儿想在国境内先走一圈。”

        “狂妄!功成是那么容易?”辛坦之带着薄怒,心跳又有些加。余宏的才华,他是看在眼里的,余宏的自信,让他有些激动,又莫名担忧。

        “请师父成。”

        “哼,你是大了,有主意了,哪里又需要我成?”

        “师父,年后我孝期就满了。”云树晃着严世真的手,以示需要帮腔,“我与义父本就想着去游医,顺带考察一下云家在外地的店铺。师兄想多了解一些国境内的情况,正好同行!师父也一起去吧?”

        “埋头研究了三年典籍,是时候多研究些病例了。”严世真很配合云树的小九九,对辛坦之道,“你也多出去看看吧,总窝在这山村里,容易窝出怨气。”

        “你什么意思啊?我教训徒儿,你就来插科打诨,哦,现在还都是我的不是了?”辛坦之没好气的与严世真争执起来。

        “呦?还真来气了?年纪一把了,怎么脾气还这么大?”严世真根本没把辛坦之的质问当回事,辛坦之怒气又盛一分。

        云树忙道“师父,义父他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大家一起出去散散心。待师兄从军,以后怕是有很多年,我们都没法聚在一起了。”

        见师父面色稍霁,云树接着补充道“我们聚在一起的日子不多了,每一刻都分外珍贵。师父,我和师兄没有忤逆您的意思,还请师父不要动怒。”

        辛坦之一个糙汉子,最是吃软不吃硬。云树一席话说的极尽柔婉动人,辛坦之一时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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