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乖乖的捡起枪,又战,心中却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熟悉。

        师兄与师父还是很像的。师兄心情不佳的时候就是这样磋磨她的枪法的,以至于后来,觉师兄心情不好,她便主动提枪而上。&a;ap;1t;;&a;ap;1t;/;

        她也很想尝试将师父与师兄的枪压制下去,看看下一步,他们的怒气要如何泄。奈何技不如人,每次都是被压制的那一个。与师兄对战,她不止一次战到手腿抖。也是因此,面对师父的一再故意刁难,她波澜不惊,想着循序渐近到提不起枪的地步。

        这一走神,手中的枪又被打落。

        “你就是这样敷衍为师的殷殷教导的?”辛坦之喝道。

        “对不起,师父,我再来!”

        云树提枪又战。收了心思,枪法更利落、顺畅,劲力十足,回马一枪直指辛坦之喉头,辛坦之竟没有避开的迹象,云树心一惊,忙收枪。此时,辛坦之却赶上一步,闷头一枪,如使棍一般朝云树颈肩处压下来。

        云树忙提枪回护,却没能格开师父的枪,两枪想接,云树被震的虎口疼,那枪如山岳般压下来,生生被压的直不起身子。&a;ap;1t;;&a;ap;1t;/;

        严世真走过来缓缓道“我觉得你改进后的枪法,不算上层。道家虽有以柔克刚之说,但枪法,只用在战场上,只为杀戮而生,你若是想杀了那个孽徒,就应该一招致命,不应该想着去压制他的枪。”

        严世真的话是点到了点子上,云树却将要为之付出代价。

        辛坦之听了严世真的话,心头一亮,收了枪,“你说的有道理,我再琢磨琢磨。”说完丢下云树与严世真又要去琢磨枪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