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他们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外面候着呢。”
云树喝了茶,揉揉太阳穴,“是不是有人在吹洞箫?梦里总有一缕熟悉的箫声在耳边,好生奇怪。”
焕梨在水盆里湿了帕子,拿来给云树擦手擦脸。
“是有一个人说是爷的朋友,要见爷,门房说您在休息,让他明日再来,他偏不走,在大门外吹了一下午的箫。直到云奇回来,才将他带进来。说是叫什么江雨眠。”
江雨眠?他竟自己来了!是啊,这都六月了,等不来唤他的信,他自己进京了。
“他人呢?”
“刚用了饭,在前院侯着呢。”
云树擦擦脸,还觉不太清醒,“去备水,我要沐浴。”&a;ap;1t;;&a;ap;1t;/;
“就知道您可能要沐浴,已经备好了,我这就让她们提进来。”
云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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