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真国人带走的,真国人怎么会知道山野间有一个你义父?难保你和真国人没有牵连……”赵琰编着牵强的理由,不放云树走,却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凝眉盯着云树道“你与真国人有什么牵连?”

        云树面上现出怎么都掩不住的委屈。

        “我怎么知道真国人为什么抓我义父?我不是正要去打探清楚?待再见陛下,我一定将所了解的情况都告知你!”

        “怕是会晚了!”赵琰并不让步。

        云树口中一声呼哨婉转而出。

        “你在做什么?”赵琰面色凝重起来,又要去捏云树的下巴,想强迫她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

        这次,云树放弃她的强硬态度,而是后退两步,望着赵琰。

        “这十几年来,我感受最深的是……”云树努力含住眼泪,“要走的人留不住……只有义父,为了照顾我,甚至放弃了他游历的生涯,窝在山村里陪我长大……就连,就连我在海外漂泊这些年,他依然守着宅子等我回来……生生为我熬白了头发……”

        赵琰有些招架不住了云树含不住的眼泪一串串的从光洁的脸庞上滑下来,她又用那可怜的不行的目光看着赵琰。

        当日,让人用鞭子抽她,她都不叫疼,不落一滴泪,这会儿却哭的梨花带雨,雨打海棠,海棠含春,春色明媚,美不胜收……赵琰不是个好色的人,这会儿却晃了神。

        云树要想是走,总是有办法的,毕竟赵琰没有将她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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