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好些了吗?怎么又咳起……怎么,怎么又严重了?”

        云树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托着帕子,盯着帕子上殷红的血,她禁不住笑了起来。她愈发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是得罪了安排命运的某些神!让她在最后的机会里,连抱怨都要声声泣血,不,是让她即便泣血也发不出声来。她的命啊!这就是她的命啊!

        云树什么也不说了,只望着完颜沧月幽深的眸子,笑容古怪,古怪中还有些疯魔。

        完颜沧月受不住她的目光和她的笑,他扶她起身进屋,让小丫头去叫大夫,然后他也出去了。虽然不忍心留下她一个人,但云树的话真真假假,他总要让人去打探清楚。

        他刚出院子就遇上风风火火的赵拓带了一堆护卫来,将院子围的结结实实。

        “你在做什么?”完颜沧月沉声道。

        “那个云树,她与外人勾结。”赵拓面带怒容道。

        “你不要再这样说她。”完颜沧月声音更沉了。

        “就知道你不相信,人我抓来了。”

        赵拓气恨的招招手,那个装疯卖傻的小探子被押过来,一身衣衫比云树见他时更加脏污,更加褴褛,只是他这会儿被揍的遍体鳞伤。

        赵拓的手段,半个时辰内就让他再也“傻”笑不出来,什么都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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