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铁,你敢拿我?本县丞犯了何事?”马县丞又惊又怒。
前些天,他通过种种手段,把县丞之位夺到手。
杨县令一直没有任何行动,看上去人畜无害。
甚至,马县丞觉得杨县令不过如此。
到得此刻,他才识得杨县令的厉害。怪不得上一任县丞临走前,一再叮嘱,千万莫要与杨县令为敌。
县丞又如何?只要被杨县令抓住机会,立刻就能整垮。
“身为县丞,不修德,不替百姓苍生谋福,却与自家聘请的源农一起诬蔑陷害张小凡。还好意思揣着明白装糊涂,质问本县令为何拿你?”
杨县令如恶虎咆哮,声声震慑着马大善人的心灵。
“慢着,本丞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张小凡偷了我马家的灵草,所有的一切都是木子墨所为,与本县丞无关。”马大善人不去当一只金蝉实在可惜了。
脱壳自救的本事,那真的是一流。
打断王福双腿,让他的心腹打手顶了包。现在诬陷张小凡偷了灵草,失败后,又是甩了个一干二净。所有的罪责,部由木子墨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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