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没办法了,看来只能寄望于下一个变态才是。

        童心兰凑到徐顺耳边,下达了一个简单的命令,徐顺眨了眨眼睛,打开了房门,走到了厨房,拿了剔骨刀走了进来。

        并重新关上了门。

        童心兰站在摄像头死角的位置,对他说道,动手吧。

        徐顺走上前,打开了自己笔记本电脑上面的录像功能,站在电脑前方,整理了好几下自己的表情,这才瞪着说道,“我就是30年被汇都的警察命名为‘汇都连环杀手’的那个人,犯案的头十年,我给警察写了许多挑战书,我以为自己是无敌的,但是,清算到来了,和我一样的杀人犯,都逃不过的,我先走了,地狱在召唤我,我在下面等你们,或许,你们会比我死得更惨。”

        说完了这些,徐顺嘴角噙着笑,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衣,用那剔骨刀将自己身上的很多器官给割下来。

        不是童心兰残忍,而是徐顺以前总是这么对待被他奸/杀的孩子的。

        不从受害者身上拿走一部分做战利品,似乎不能彰显他的成功,或许,不这么做,警察就没法将这样的“战功”“荣耀”贴在他身上,亦或者,不凌/虐受害者的身体,他就不能找到爽点。

        大部分的连环杀人凶手都有这样的癖好,他们不仅仅是杀人,而是在享受杀人的快感,他们带给受害者的痛苦以及受害者家人的遭难和噩梦则是无止境的。

        他将割下来的玩意儿放在书桌上,同剔骨刀敦敦敦的剁了起来。

        考虑到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童心兰也只是让他意思意思就好了,没让他部剁成泥。

        做完了这些,徐顺再次用剔骨刀一刀刀的捅在自己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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