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童心兰感觉到薛凡的身上有什么奇怪的波动往外传播了出来。
童心兰不动神色的观察着薛凡,在别人看来,就是在关心的照顾薛凡。
“薛凡,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了?”童心兰假装看不懂车上的设备仪表上的意思,抬起手用手背放在了薛凡的额头上。
薛凡依旧一动不动的,没有搭理她。
童心兰又拉着薛凡的手,抱歉的说道,“这高烧似乎真的降下去了,不过你以前生活无忧,今晚吹了冷风睡在公司外面,的确是我的错,你放心,我肯定会把你送到医院做一个身检查,不然,你若是真的出的事,我怎么向你爸妈交代啊。”
薛凡睁开眼,可怜巴巴的服软道,“我错了还不成么?别送我去医院,我害怕医院,虽然你一直说我像个小孩子一样,我那是和我爸置气呢,但是,我真的害怕医院,我害怕打针,好妹妹,饶了我吧,我一定好好表现,不和你闹了。”
“不行,医院肯定是要去的,你在我手上若是出了事,我怎么向你爸妈交代?”刚才触碰了学饭店额头,虽说感觉有些奇怪,但是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童心兰不好下结论。
不过,刚才借助握住薛凡手腕的时候,童心兰给他把了个脉。
当然,刚才上救护车的时候,医生也给薛凡检查过这些,并没有问题。
但童心兰是谁?刚才一把脉,童心兰就更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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