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舒航肯定以为自己是要救人,所以这么支持自己,童心兰心虚的裹紧毯子,睡了过去。
而戴舒航看着鸵鸟似的童心兰,叹了口气。她当他没有察觉出她对这些人的杀意和偶尔流露出的脆弱么?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哪里惹了她,不过她要做什么,就让她做吧,他戴舒航又不是真的悲天悯人、救死扶伤的医生,他手上的命也不少,他只会为战友流泪。
而这个学生,他之前只是为了还阮上将一个债。但是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她听了他的话,竟然完信任,也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摘他们的作为。还同意和他一起去承受研究疫苗的压力。
更何况,戴舒航并不会真的相信世界上有什么灵魂,如果真的有灵魂,阿廖沙教授为什么不来找他。而是找个不熟悉的女孩子给药方?
戴舒航只觉得阮杏澜是从他这里知道了真相,并且接触了病毒之后。突然有了灵感,根据前辈们的资料,演算出来了药方。
理论派和实干派本来就不一样,阮杏澜以前在学校。理论和演算也是比较厉害的,不过,大一刚开始的课程。本来也是理论更多。
这一次,她应该是害怕这个演算出来的结果有误。会被批评,亦或者真的弄出了疫苗会打击他,所以才装作鬼上身传递了药方。
因此,戴舒航也不说破,只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个孩子的贴心。
能够互相为对方着想的人,是可以做战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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