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兰佯装没有闻出来她身上强烈的雌性激素的味道,推开门让她走了进来,“慢点,别摔着了。”

        兽人房间里可没有凳子桌子这些玩意儿,方慧清直接走到草堆处坐下,说道,“哎呀,还是坐着更舒服,兰兰,你能帮我打点水么,我有点口渴。”

        这女人要做什么,童心兰心里门儿清,看来上一世冷心兰会突然被霍尔巴强上也不是真的到了q期什么的,而是又是这个女人做的手脚吧。

        想了想冷心兰的记忆,的确第一次被强那一个白天,方慧清来找过她,也坐过草堆。

        之后,每天方慧清都会来看她,看到她一副起不了床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每次都会跪在草堆上给冷心兰喂水什么的。

        呵呵,冷心兰还以为霍尔巴是食髓知味之后,变了性子,以前都是伪装的柳下惠。

        殊不知,又是方慧清这个女人做的手脚。

        方慧清一方面希望冷心兰过得惨,被雄性兽人糟蹋折磨,一方面又想ntr了冷心兰抢走霍尔巴,这女人活得像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她当童心兰闻不到她身上故意清洗了的欢爱过后的那种味道么?就算那个味道清洗后很淡,但方慧清还带着雌性q流出的含着信息素的黏液。

        这个味儿那么特别,她真的分辨的出来,这种东西,对于每夜都忍的辛苦的霍尔巴来说,绝对是能让他失去理智、恢复兽性狂的玩意儿。

        童心兰给方慧清打了水,她咕噜咕噜喝下之后,拉着童心兰好好的道了个歉,让她别为上午的事情生气,上午她只是害怕被丢下一个人而已。

        解释了一会儿,她就急匆匆的离开了,生害怕留下来会打搅什么好事似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