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身体冷,或许是心冷,百里夙闭着眼睛,蜷缩成一团,不动,不说话。

        南宫珩扯过旁边的被子,翻过来,给百里夙盖上,然后拉着叶翎上了二楼。

        “唉!”

        两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四目相对,叶翎有些无奈:“如今,跟百里夙有关的疑点,是不是只有苏棠那边唯一的线索了?当年找上我姐姐,为百里夙解毒的那个神医,会不会就是这次那位神秘的雇主?手段不同,但目的相似,都是要保百里夙的命。”

        南宫珩在叶翎身旁坐下,握住叶翎微凉的小手,包住,轻轻揉搓:“不无可能。”

        “但是,苏棠不仅行迹不定,而且脑子有病。”叶翎摇头,“想从他那里得到神秘雇主的身份,希望并不大,只能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试一试。”

        “若是雇佣安乐楼,调查百里复的死因,苏棠会接这个活吗?”南宫珩问。

        “你说呢?”叶翎反问。

        南宫珩摇头:“脑子有病的人,做什么都不一定。只能等他下次出现,试一试。而且我们查不到的东西,安乐楼也未必能查到。”

        窗户开着,冷风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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