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渚看到元烁,冷哼了一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多年,什么收获都没有,又求到我这里!”

        在楚明泽面前颇有气势的元烁,在金渚面前唯唯诺诺:“大哥,是我办事不力,出了岔子,给添麻烦了!”

        “花瓶的事,就等着吧!”金渚话落,坐了下来,从怀中抽出秦徵写给叶翎的信,打开看了看,轻嗤一声,又装好塞回去。

        元烁坐在一旁,见金渚看完信,才又开口问:“大哥,等着……是什么意思?”

        “我的身份不能暴露,不能有一点轻举妄动,所以制造了一场意外。那个花瓶现在已经碎了,今日之内定会被宁王府的人扔出来,到时候,去捡就是。”金渚眸中精光闪烁。

        元烁拧眉:“大哥,那花瓶碎了,里面的藏宝图岂不是暴露了?到时候秦徵一发现,怎么还会把碎瓷扔出来?”

        金渚冷冷地看了元烁一眼:“这么多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藏宝图的事情盯了这么久,林家那个女人死了,竟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直接画在花瓶内侧?那样的话,早就被人发现了!花瓶碎,宝图现!早跟说过,到现在都不懂?”

        元烁神色一僵:“花瓶碎,宝图现?意思是……”

        “那藏宝花瓶不是用寻常手段打造的,藏宝图在花瓶里,不是在内壁表面!只要把花瓶摔了,它一定会碎成某个特定的样子,而它碎裂的纹路,就是藏宝图!”金渚冷声说。

        元烁眸光一凝:“大哥的意思是,花瓶里侧什么都没有,不知秘密的人,根本发现不了秘密!”

        “没错!现在那些碎瓷,对秦徵来说,就是一堆无用的废物。他扔出来,我们捡回去,他从头到尾,什么都不会知道!没有任何疑点!”金渚冷哼了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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