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羽回头,笑意温和,“我最近在跟师娘学刺绣,再练练给你做个荷包。”
祁妙扶额,“我服了。”
这次再见,祁妙总觉得自己成了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宋清羽是个温柔居家需要呵护的美人,也是醉了。
雷声轰隆,宋清羽到门口把侍女送来的鲅鱼带到厨房去处理。
就在宋清羽系着围裙,挥舞着锋利的菜刀剁鱼肉的时候,祁妙走进来,站在门口看。
“你怎么知道我最想吃这个?”祁妙问。
“我跟阿珩去找你,正好错过,看到了被你残害的鲅鱼。”宋清羽笑说。
祁妙嘴角微抽,“那条鱼确实挺可怜,死不得其所。我打算跟你学学,以后想吃自己做。”
“不用。我会做就可以。”宋清羽微微摇头。
祁妙扭身就走。这男人,什么就可以?暗示他们俩一定会是一家的?怎么只要他开口说话就感觉在调戏她?可她又没有证据,宋清羽肯定不承认。
其实,若祁妙真跟宋清羽理论“调戏”这件事,宋清羽会承认的。他就是在调戏祁妙,祁妙若不喜欢隐晦的,那好,他可以更直接。难不成祁妙还想再跑一次?开什么玩笑!这次他坚决要脱单,要带媳妇儿回去,再也不想被苏棠那个神经病叫光棍儿了!以后他也要过上陪着媳妇儿娃娃逍遥快活的安逸日子,让南宫珩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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