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上官箬冷声说,“如此特殊的问题,未必不是他们提前约定好,用来传递消息的暗号!”

        “按照阿箬的吩咐,岳泓没在宁王府留下,已带着人在西凉城置办了一座别院安顿下来。可惜他想把周正的儿子抱走,那孩子却哭闹不止,只能作罢。”梁松林说,“接下来怎么做?”

        “周正已完不可再信!”失去这枚至关重要的棋子,上官箬心气不顺,咬牙切齿。

        “那岳泓是不是有危险?”梁松林问。

        上官箬眸中暗光肆虐,“事到如今,叶缨早知道南宫珩身边有细作,不可能不查。看来是周正已彻底投诚,但他不会不要周严的命!因此,叶缨也会救周严,这个人质的价值,可比原先高多了!”

        “那……直接用周严去谈交易吗?”梁松林问。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上官箬冷声说,“看来叶缨这边得到消息很及时,应是南宫珩和叶翎从天沐国派人回来过,因此当下该知道的,她定都已经知道了,甚至猜到这次我会亲自前来。”

        “如此,阿箬在岳泓身边安排的替身可派上用场!”梁松林说。

        “我想,叶缨那些人,很容易就会怀疑上万紫茵是我。”上官箬冷笑,“如此最好,就算出事,让他们以为我死了,我只会更安。”

        “阿箬果然算无遗策,心思缜密!”梁松林夸赞,“这一步棋,妙极!如今我们进可攻,退可守,有周严在手,岳泓和万紫茵在明面上,阿箬就是操纵局面的执棋人!”

        上官箬面色稍霁,“林哥过誉了,其实这并不是最好的局面,失去周正这个棋子,计划不得不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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