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上台时,南流月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叫做白十的对手有什么铁别。

        因为此人根本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一身略显陈旧的修士服,一副平凡之极的脸,若是说有什么值得南流月警惕的话,恐怕就是背在此人背后的那杆土黄色的巨大番杆了。

        “在下恶独猖,请指教。”虽然是对手,但是南流月还是表现了该有的风度。

        谁知白十在听完南流月的话后,先是一皱眉,随即竟然慢慢向南流月走来。

        直到两人已经几乎碰在一起时,此人才在南流月耳边说道:“奉薛史令,你滚~!”说罢自顾自的向回走去。

        不过,这话一出,让本来平静的南流月猛然一愣,真是黑夜不能说鬼,刚才还在和秦放谈论薛史暗钉的问题,没想到第一局居然碰到了,而且对手还毫无顾忌的直接让自己滚出去。

        虽然这可以说明他和秦放猜测的是对的,但是却丢给了他一个难题,若是对方不表明身份的话,那他自然可以将其击败,事后只推说不知就是。

        但是这样一开始就被对手表明身份,南流月还要比斗的话,恐怕早就知道内情的薛史就会看出什么破绽啊。

        若想继续蒙混下去的话,只有一个方法了,那就是以狠辣的手段直接灭杀对方,时候自然可以推的一干二净,即使薛史知道也不好怪罪,最多以为他想要进入大宗门罢了。

        “哎~!是你自己找的,怪不得我了。”南流月心中苦笑一声后,身体便犹如一阵清风般,向白十飘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