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极恶女仆的金色颅骨震怒道。
她从“羊剑”身上捕获到曾经暗算她的伪娘的气息。
循着美人颅的目光,来自伪娘界的“羊剑”同学回望极恶女仆。他道“是我,羊剑。极恶女仆,你想起被囚的痛苦了吗。”
蓬!
古燃灯剧晃,一团团金焰升腾,伴在美人颅四畔。她道“你比他更年轻!说,他是你什么人。”
羊剑同学冷笑道“你的执念之深,让人惊异。只剩下颅骨,还是那般小家子气,难成气候。当年,你应安装上一支高仿的擀面杖,入驻伪娘界,也不至于身死道消,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闻言,极恶女仆更怒。她一头扎进古燃灯之内,蓬嗤,蓬嗤,金焰迸起,四下抛撒。整片天空都镀上了金辉。“比起女仆,伪娘更该死。”极恶女仆寒声道。她的声音自古燃灯的灯壁透发而出,森冷若冰。
羊剑手里牵着的小犬唇姨狼鱼早已吓得失(消声),管它咩事,它是高贵的鱼族,被一只讨厌的哮天犬衔走了,并献给了它的主人。
都讲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那只倒霉的小犬唇姨狼鱼也是时运不济,哮天犬不但拿耗子,还喜欢吃鱼。“羊剑”同学的烹饪技术了得,哮天犬更是热衷于收集食材,交予主人,供他烹食。
“废物。”羊剑冷道。他一脚踹飞小犬唇姨狼鱼。这鱼已经吓破胆,肉不新鲜了。可惜了,废掉的鲜食只能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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