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草的人头杖之中,有一颗脑袋就是聂小钱的,只是蒙了面,镶金带银,谁又认得出来。任你生前光风霁月,死后也是白骨,更有甚者,尸骨不存。

        唐伯猫、雁赤霞都不是那种会怀旧的人,两人互相试探,虚与委蛇,反倒是棋逢对手,有些乐此不疲。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小唐唐,你真想让宁彩尘离开,也不是没得商量。”雁赤霞笑道。

        “宫主是想让我留下吧,代替宁彩尘。可惜,我好动,难在一个地方待的很久。宫主的美意与基情,伯猫不敢收下。”

        “哈哈哈,有趣,有趣。”雁赤霞道。

        “宫主,为何不杀了宁彩尘。”唐伯猫话锋一转,直指本心,发问道。看到珊瑚草中的人头杖,伯猫就已明白雁赤霞为何强留宁彩尘。

        “宁彩尘的祖上出了一位大人物。”雁赤霞道。

        “让我猜猜看是哪位大人物,宫主不要说话。”唐伯猫道。

        “伯猫已知,直接讲出就是。此地,阒寂无人,只有你我。”雁赤霞笑道。杀你也好丢尸。

        “宫主故意让我看到珊瑚草中的人头杖,你的心思不加隐藏,伯猫想不知都难。宁彩尘的祖上出了一位大神,是画界大神,他与当时的画圣是好朋友。两人之间的友情超越了基情,发展成了爱情,而后同投基老界,甚至破格得到基神的接待。”唐伯猫道。

        “哎呀,小唐唐,你也是有心人。”雁赤霞道。“宁家的那位大神又曰宁小王爷,他的那我画圣朋友号曰画中之鬼,人以画鬼呼之。画鬼与宁小王爷由画界改投基老界,表面上他们是为了gao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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