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基老。”宁彩尘替宁梨花补充道,“城阳中汉子,基老居多。父亲是他们中的一员,我自然不感到意外。想不到我今天也踏入此界。”语气中带着些伤感。“还好,我成了见习基老。”他又道。
城阳最大的基老派是腐蚀基一派,他们的掌教唤作“玛尔考带夫斯基”,“也该易主了,腐蚀基一派。”宁彩尘自言自语道,也不怕宁梨花听去,因为他知道妹妹不会出卖他。表面上,宁梨花处处与他为难,其实她还是很仰慕彩尘的。
“啊,哥哥,你要挑战玛尔考带夫斯基吗,”宁梨花道,“他可是腐蚀基派的老大,就是我师傅也对他礼让三分。”
“你师傅是你师傅,我是我。”宁彩尘冷冷道,“哪怕是你师傅,她要惹了我,我仍会杀了她的。”
“我呢,我呢。”宁梨花指着自己问道,“哥哥你不会杀了我的吧。”期待期待,宁梨花期待彩尘的回答。
宁彩尘笑了,给了宁梨花一个高深难测的表情。
宁梨花也笑了,她自然不会真的伤害兄长,也知真有那一天,宁彩尘会痛下杀手……
这一家,奇怪的父母,奇怪的兄妹。可他们仍维持这个家的运转,谁也离不开谁。就像宁梨花,她离家出走过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回来了。家是她的港湾,是她心灵的净土,家人让她有归属感。不知家为何物的人是悲哀的,这种悲哀也许来自自己,也许来自亲人,能避免最好,避免不了再传给下一代,这样的人我们往往称之为人中之渣,人渣。
砰!
宁彩尘袖子抽了出去,击飞充当门作用的那张床。光线再次投了进来,照亮了房间。可宁梨花觉得更冷了,那种冷发自内心,取自宁彩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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