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智叟像是死人吗。”忽然,愚公问孤山童道,“他就在我身上啊,与我同在,只要我不死,他也不会灭掉。”
“我与智叟的基情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比起身体,我们更重视灵魂与精神的交流。”愚公又道,“所以我才用长针刺智叟的心脏,并在我的肚子上纹了他的图案。”
“什么,用的居然是智叟的血!”
“愚公怕是疯了吧,他还真敢做,就不怕自己会死掉吗。”
“你听他的名字也能听出来,愚公,愚公,愚蠢的老公公啊。”
“只是可怜了智叟,他真的愿意牺牲自己,成全愚公?”
“肯定是这样的,所以他才被愚公纹在了身上,你们又不是瞎子,自己看,为何非要我说明,好烦。”
小人们的吵闹声将胖使、九头鳝、笑三鲜等人从沉思中唤醒了,刷刷!他们齐齐望向智叟、愚公那边。“这对情侣,他们又想做什么,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夸张。”笑三鲜困惑道,“绿善,在命运石之门外面,你我也听说过愚公移山的故事。”
“而且有很多个版本,究竟哪个版本是真的,我也无从分辨,恐怕你我的本体,也就是绿袍老祖还在,他也不能看出哪一个是真正的愚公。”九头鳝也道,他是绿袍老祖的一道善念所化,更是老祖的诸多念头之中最被人看不起的。成大事者,为何还要让自己变得善良?
“你们也别争了,都到我这边来。”遽然间,胖使喝道。他在命令九头鳝与笑三鲜,不要不识趣,叫你们过来就赶快过来,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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