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公说能治得了你,他就能。藕霸,你乖乖等死就好了,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藕霸,你现在该感到绝望才是,还有心情说闲话,说明你的恐惧还不够,待会螃蟹公会赐予你更多的恐惧,你准备好了吗。”

        “为何要提醒他做准备,这样的人就该被主公杀掉。螃蟹公会为天池正名的,什么石门的器灵,只能躲在天池之中,哪有什么荣耀可言。”

        “哈哈哈,藕霸你太可怜了,还没认清形势吗,既然在螃蟹公的屋檐下,你就该低头,就该收敛态度,就该拜在主公的脚下。”

        蟹形人们都在打击中年汉子的气焰,并且让他下跪,向螃蟹公投诚。

        可是藕霸冷笑不语,蓦地,他的绿色荷叶裙抖开,而那一粒粒迸射而来的黑色莲子都被无形气障给挡下来了,不能前进分毫。

        “嗯?”螃蟹公意念所化的道人稍稍吃惊道,“居然没有一粒莲子能穿过他的护体之气,不应该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螃蟹公。”藕霸笑了,“因为这里是天池!”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都知道这里是天池,是主公的地盘。”

        “藕霸,你脑残,我们可不脑残,这里肯定是天池啊,难不成你当它是地池,眼睛呢!”

        “连天池与地池都不分,藕霸,你真是老糊涂了,乖乖投降吧,螃蟹公会善待你的。像我们这样的小人物主公都能容忍,何况你这样的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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