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出在这里,以藕霸的身份,私下里向灵树讨要,相信灵树也不会过分小气。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很多敌人就在天池,藕霸还不顾全大局,反而趁乱抢树叶,这就是他的不对了。所以我理解灵树的做法。”

        “理解怎样,不理解又怎样,我们只能躲起来。不敢卷入其中,否则必死。”

        “吾等小螃蟹,只能在螃蟹公的庇佑下才敢横行,离开主人,我们只能像是可怜虫一样东躲西藏。想想也是醉了。”

        “人艰不拆,为何要说出来呢,大家心里明白就好。”

        “因为知道自己弱小,我们才有前进的动力啊,你还真想一辈子就做个小螃蟹。好汉子当如螃蟹公,哪怕脑袋秃了,也要无愧于天地。”

        “喂喂,闭嘴啊,螃蟹公可不喜欢别人提起他的发型,你还是小心点!”

        “差点忘了,多亏你提醒。螃蟹公很在意自己的发型的,所以才戴着假发,可怜的主公。”

        “大家都疯了吗,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嘛,螃蟹公可是我们的主人,我们这些小螃蟹岂能拿他的发型说事。主人要是发起狠来,我们谁也别想活命,都得死啊。”

        “不不不,主公还是很仁慈的,并不会因为发型这点小事就蒸煮了我们。”

        虽说如此,蟹形人们再不敢议论螃蟹公的发型,毕竟那是一位秃头,再嘲笑他就说不过去了。

        而另外一边,水葫芦女也在等待,因为要放出金皮葫芦里的害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需要与母虫达成协议,只有母虫才能控制虫群,可母虫太贪婪了,而且无比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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